坐在椅子上,几次都想跳起来。绿色的帘子对着他,象狼的眼睛,他感到很冷。他告诉给妻子,妻子摸摸他的头,说不发烧。
于是,他跑出家门。
又从办公室里跑出来。他听到狼的脚步声离他很近,不是一只,好象有好多群嚎叫着,一付付吃人的面孔。头皮发麻,象眼镜蛇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。下意识地摸摸腰,没有枪。
在街上,他拦住相识的,不相识的走路很自得的人们;相识的,不相识的陌生的看着他,有各自很自得的走着。
于是,他想到了死。与其让狼吃掉,到不如痛痛快快地跳河去。
河水很浅,跳下去刚到大腿跟,他想这可能是天意。
走出小河,便极力地想着妻子很丰满很柔滑很自嫩的胸脯,妻子那性感很诱人很让他同事的妻子嫉妒的唇,妻子那很让他昂奋很让他向往的呻吟,妻子那很让他迷恋很让他陶醉很让他动情的眼睛。忽然觉得,一切都美好起来。回转头,哪有什么狼的眼睛,哪有什么狼的声音。拍拍头,笑着走回满是温馨满是欢乐的家。
日子走的很快,他很累地跟在后面,被很浓的霜雪染白了头发。
一个很冷的冬天,儿女们匆忙的做着他的后事,妻子泪涟涟地坐在床前为他祈祷着。
躺在床上,他望着窗子,忽然又听到了狼的声音。
或许与狼起舞是一种时髦,只是狼毕竟是狼。
作者:海水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