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: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,我们的快乐要你分享,欢迎来到调频酸菜馆。
江浩:我的心理充满了悲伤。
冬冬:你怎么了江浩?
江浩:“她”快要死了。
冬冬:谁呀?怎么回事?
江浩:今天早晨我使劲地推着“她”的头摇着它的胳膊,我黄豆大的汗珠正一粒粒地冒了出来,“她”快死了!
冬冬:你节哀顺便,跟我说说怎么回事?
江浩:我和“她”相处的时间不太长但也绝不短,我很清楚的记得是两年零四个月,在我生日那天遇到了“她”,“她”鹤立鸡群、容光焕发,我小心翼翼地把“她”带回家。
冬冬:这属于一见钟情。
江浩:“她”毫无怨言地陪伴着我,过了好几个春夏秋冬。
冬冬:多好一姑娘。
江浩:穿过千山万水共赴那心灵之约,行万里路的我们是心灵相通的,带“她”云游天下共同度过锦绣人生,我和“她”在大海面前默默无语却夹杂着无比的缠绵,那样的柔情让我们的距离靠得是那样的近,我按起快门决心保留那永恒的温馨,在那时那样的一个深夜在黑暗的高速公路上我们放纵地追逐着,石子无情地拌了“她”一下,“她”踉踉跄跄地摔到了,当我把“她”扶起的时候它居然又勇敢地高歌起来,我们回到家去,当我和其他朋友寻欢作乐的时候,“她”却站在门外孤独凄凉默默相伴,“她”是那样的大气甚至不会说一句话。
冬冬: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?那姑娘也是,干吗不和他们一块玩儿?她居然没跟你翻脸?
江浩:世界上有些人就向小草一样,遭人践踏、蹂躏却毫不抗拒毫无怨言,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价值,如今“她”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耗尽了青春、耗尽了自己的精华,和其他老人一样让人讨厌。
冬冬:老得有点快点吧?前两年还是年轻姑娘呢!
江浩:我决定救“她”,于是拼命地按着“她”的心脏做人工呼吸,用脚猛踩“她”,“她”只是发出丁丁当当的哭声,终于偃旗息鼓了。
冬冬:这是锅还是老人呀?
江浩:我决定用尽全身的力气修理“她”,向着自行车修理处走去。
冬冬:就一个破自行车呀!说得跟你女朋友似的!
江浩:那说明我们感情确实非常深厚,它可不是一般的自行车,那是出名的名牌山地车,你觉得我这样表达对它的怀念和怜惜有什么不妥吗?
冬冬:倒是没什么不妥,说实话我特别羡慕你们,你和你的自行车一起去过海边、一起上过高速公路、一起去卡拉OK,好像卡拉OK不是它去的地方吧?你就不怕它和别人走了?
江浩:你管得着吗?你怎么那么多刨根问地的问题?你怎么不能像杨修那样体察我的心意呢?
冬冬:杨修太会察言观色了,不是什么好事。
江浩:那不一定,那是因为生不逢时没有出生在公平竞争的社会。
冬冬:如果他生在今天他会不会死呢?
江浩:故事开始了。
冬冬:曹操出席某大片首映式,他故意卖弄说。
江浩:大家注意啊,下面只要我做一件事,你们就应该猜到我对这个电影院大门的意见了。
冬冬:说完曹操拿起笔在门上写字。
江浩:刚写了一个就听杨修说:“地震了,快跑啊!”
冬冬:第二天曹操责问杨修说:“你小子搞什么鬼?”
江浩:您不是让我猜吗?门口只有你一个人很明显告诉我们赶紧闪嘛。
冬冬:我晕。
江浩:有一次意大利进贡给曹操一双皮鞋,曹操很高兴在鞋盒上写了“一盒鞋”三个字就出去了。
冬冬:杨修居然把皮鞋煮了,吃了。
江浩:曹操问杨修:“我的皮鞋怎么回事呀!?”
冬冬:盒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嘛:一人一口鞋。
江浩:曹操和刘备争夺奥斯卡金像奖,曹操惨败,这天晚上曹操偷偷在账篷里吃泡泡糖解闷。
冬冬:报。
江浩:中军突然闯入曹操大营,吓得曹操把泡泡糖吐在桌子上了。
冬冬:小的该死,小的来问今晚的口令是……
江浩:你怎么那么冒失!?我的绿箭……
冬冬:于是中军传令说今晚的口令是“绿箭”。
江浩:杨修说:“大家快收拾行李回家吧。”
冬冬:这是为什么?
江浩:嚼过的泡泡糖,嚼之无味弃之可惜,我看曹操对奥斯卡失去信心了,曹操说:“杨修你敢乱我军心,我要你死得很难看!”
冬冬:我看即使杨修活在今天也是难免一死。
江浩:冬冬偶有小文发表,自此便时时威胁我:“你若惹我不高兴,我就把你写成无恶不作的恶魔。”为了能以英俊潇洒的形象出现在她笔下,我只好违心地称呼她为“美女作家”。这真实的谎言实在让我头疼!
冬冬拿到稿费,总是拉上窗帘,激动地数完钞票后,说:“这么多钱我可怎么花?我请你吃饭去。”其实稿费加起来只有31元,最多就给我点个拍黄瓜、煮花生米。看着她时时担心因稿费过多而担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,实在让我心疼!
冬冬总是逼着我给她讲笑话,说这会激起她的灵感。我只能天天挑灯夜读,想当年我参加高考都没这样用功。双目饱受书本的蹂躏,实在让我眼疼!
为了避免遭受“此稿不用”的打击,冬冬把查收邮件的重任交给我。稿子一发出,冬冬就寝食难安地催我查邮件。1分钟内竟让我查了30次,直到食指痉挛,实在让我手指疼!
冬冬的梦想是有朝一日能成为名家。她常梦到自己签名售书,并在梦中傻笑不止。刺耳的傻笑声,实在让我耳膜疼!
综上所述,我身体的器官每天都在疼痛中,这不是在谋杀我吗?所以,我要把阻止冬冬投稿的行动进行到底!